引用

二零零六七月十四日

    

        一个星期前（2006年7月7日）我正式毕业了，领了这五年以来一直所求的一张纸（我是偷偷利用上班时间溜回学校的，因为当时在上班），这五年里面我到底学会了什么，又做了什么，家人要帮我安排在收费站，当时的我一心想着那个使我懂事城市，使我感觉生活如此美好的城市，使我喜欢秋天的城市，使我留长发的城市-----合肥（其实我理想中的城市是南京）呵呵只是现在还没能力在那城市生存，所以回到了学校，找到了一份工作，刚刚上班的时候一切都是那么的空白，刚刚出校门的我就像一张白纸，什么都是零。天天都挨老总的骂，某一天，他没骂我，害得我一天都心惊胆战的

       工作快五个月了，感觉压力好大，如果有一天我跳楼了，我想就像别人吃饭一样正常，在别人眼里我永远都是最开心的，可他们不知道表面的我，却不知我的内心的痛苦，白天上班，晚上回家后往往看到的都是一堆脏东西，或者还没洗的碗筷，要不就一口喝的水都没有。我知道这些都不应该抱怨。可是`````````

       最近又知道一件让人伤心的事情，我们老总竟然在别后让副总给我小鞋穿。我想辞职，而且一点都不会后悔的那种。

   
    和子言的认识很偶然，在一个交友网站上看到她的照片。恬淡的笑容，和我所有认识的女孩子给我的感觉都不一样，莫名地就让我动了心。正巧，她也在线，于是，留了MSN地址，作姜太公钓鱼状。然后，她就上钩了，呵呵。
　　
　　我在上海，算是一个成功的男人，而且，也很英俊。已婚，太太美丽之极、完美之极。还有个很听话的优雅娇气的空姐女朋友。不时还会认识一些漂亮的小女生。在别人的眼里我是个幸福的人，生活中除了灯红酒绿就是数字游戏，但是，我活得很孤单，谁都看不出来的孤单。
　　
　　子言是个很有思想的女孩子，这是我和她在MSN上聊了两次以后得出的结论。对我来说，有点意思。于是，我约她出来吃饭。她犹豫了很久，在我快没有耐心的时候她勉强同意（在电话里面听出的勉强）呵呵，不过我是个猎奇心和征服欲很强的人，任何女生的推托在我看来只是表明一个姿态而已，通常我都不太理会。
　　
　　当我的司机把子言接到饭店的时候，我已经饿得头晕眼花。心里是有点迁怒的不过还是很好地维持了绅士风度。不可否认，第一眼的子言是很让我失望的。普通平凡的外表只能算是清秀，没有一点触及美丽。不过还好，看起来也不是很差劲而且感觉很知性。这，又给我一点新意。只是我的话语不多，成熟的子言不是我想要认识的女孩子类型。无意中我看到她左手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钻戒。
　　你的先生做什么工作？我突然发问。
　　啊？！正在闷头吃饭的她好像很惊讶我的这个问题，然后顺着我的眼光看到自己的手指。
　　这是我以前的男朋友送给我的。
　　前男友？分手了？
　　是
　　那么还戴着戒指干嘛？
　　习惯了，而且这样我才不会忘记他
　　有病，我心里冷笑，现在哪还有这样的傻姑娘啊！
　　一顿饭的时间很快过去，我也没什么太多的兴趣和她继续多聊，找来了司机送我去酒吧然后送她回家。
　　她没有一句废话，只是在我下车的时候对我轻轻地笑了笑说谢谢。她的笑容，安静而理智，一下子我怔在哪里，竟然有一些怅然。看着车子消失在淮海路的车流中，我骂了自己一句，见鬼了。

　　这以后很久，我没有和子言联系过。实在，我的生活太忙碌了，喝不完的酒见不完的美女。实在，子言也太普通了，普通到我都不记得她的样子。
　　两个月后的一天，我从深圳公司回到上海。打开MSN，长长的联系人名单里面，居然只有子言一个人在线，当然，那时候已经很晚了。百无聊赖，我就和子言打了招呼。
　　美女，好久没见还不错？我的习惯，见到女生必定称其美女，哪怕是只恐龙
　　还不错，你怎样？
　　发张照片我看看。其实，是我已经不确定这个“那时花开”的小女生我到底有没有见过。
　　她没有拆穿我的鬼把戏，听话地发了一张照片过来。是我第一次见到的那张照片。她温和恬淡的笑容又给我了当初的那个印象。
　　出来坐坐？
　　我还在公司。
　　这么晚？加班？
　　是，有个很急的项目计划书。
　　那么我去接你，反正我也没事，等等你没关系。
　　MSN那头突然没有反应。过了好一会，她给我打了电话过来：真的吗？
　　是啊，我说。为什么骗你？
　　那么你到中环广场下面的星巴克等我吧，半个小时我可以做完手里的工作。
　　
　　于是，我悠哉悠哉地在把车子开到中环。在我的心里，只是因为无聊，只是因为没人陪才会来找她。所以，我一直很气定神闲。
　　十五分钟后，子言从楼上办公室下来，她居然化了淡妆，比起第一次见到她要漂亮很多。这样，我放肆地上下打量了她一遍更加有了兴趣。和所有男人一样，我喜欢美女，无药可救的喜欢。呵呵。只是总感觉她和第一次见面有什么地方不一样，只是一下子想不起来。
　　
　　那天我带着子言去了自己开的酒吧，她一如既往地安静，不多说话不好奇也不紧张。很特别
　　不过在我坚持让她喝了两杯酒以后，她的话开始增多。我才知道，她来自山东的一个小镇、一个人在上海五年、刚刚结束一段五年的感情、目前空白。在一个很有名的外资公司任项目经理。
　　这点倒是没看出来，她的娇小她的不张扬她的害羞她的柔弱，我一直以为她只是哪个公司的前台而已。
　　
　　深夜，我送她回家。她住的很远，在浦东一个叫做周浦的镇上。说实话，当时我有过想和她上床的欲望，她的唇很美，饱满红润的那种。可是就在我准备吻她的时候，她却像条鱼一样溜出我的手心。在黑暗中她的眼睛竟然闪闪发光，这是一个聪明剔透的女孩子。
　　
　　既然无果，我就没有纠缠，一边给一个戏剧学院的美女打电话调侃一边打哈欠。放下电话的一刹那我终于想了起来，她今天没有戴钻石戒指。而且手指上没有痕迹，应该是很长时间没有戴着


　　我的心头一愣，难道是她已经有了男朋友？可是又不像。在我们几个小时的喝酒聊天中，她的手机一直没有响过。那么是她在意我那天说的话？如果真是这样就糟了。
　　
　　我是个已婚男人，家庭很完美，所有的外面的风花雪月只是无聊而已。坚决不可能影响家庭。所以我一直很小心，从来没有因为偷香窃玉留下过什么后患。
　　我还是个商人，最在意的就是投资回报率和付出与得到的平衡。
　　
　　而子言，看起来是个很容易认真的女孩子，这样的人我最害怕。想到这里我下了个决心，这个女孩子以后我再也不见了，再说，她和我认识的那些美女差了很大很大一截。
　　
　　这以后又过了差不多两个月我没有过和她的任何联系，她也一样。
　　只是，命中注定我和她会有千丝万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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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月份，我的公司接了一个很大的项目，合作商是一家美资公司。那天，合作公司来了三个人，其中一个就是子言。
　　吴子言，我第一次拿到她的名片。上面有淡淡的清香，和她这个人一样。
　　她在整个会议过程中没有讲过一句话，只是安静地听每个人的说话。偷眼看着她沉思的表情，我竟然有点心猿意马。不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情她还是不是记得？虽然没有结果，毕竟她娇小的身体在我怀里颤抖过。
　　
　　会后一个礼拜，她送了一份计划书给我。无疑，她是优秀的！我们所有人对计划书都非常满意。这样，我也找到了借口第二次请她吃饭。
　　这次，在我的刻意打探下，对她终于有了全面的了解。
　　27岁的她出生于一个清贫的教师家庭，六年前毕业于东北财经大学，22岁那年考进上海财经大学读研，其间认识了她的前男友，于是毕业后就留在上海工作。因为某种原因她的上海男友在准备和她结婚的前段时间提出分手……
　　整个吃饭的过程就是我提问她回答，没有表情没有多余的话没有刻意的隐瞒也没有一点夸张。除了偶尔安静地牵牵嘴角算是给我一个微笑。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她就是让我有点动心。
　　
　　因为工作的原因，我们开始了频频的接触。实际上很多事情并不需要我亲自出面，可是我就是象中了邪似的。在MSN上每天都要找机会和她聊天。哪怕只是一两句简单的问候。甚至有时候我会故意发一些成人笑话给她，可是网络那头的她除了呵呵两声就没有过多反应，偶尔会回我一句：别闹了
　　我想那段时间我是疯了，N多美女的约会我都推掉，每天下班前都在MSN上问她：那个项目还要讨论一下，你今天有时间吗，边吃饭边聊？
　　一般她也不拒绝，我就像小男生一样，特别好表现，每次都换不同的车子去接她。而她，一如既往地安静，保持着一个不让我尴尬也不让我烦的尺度。
　　
　　终于有一天，我送她回家后在她进门开灯的时候抱住了她……
　　事后，我有些忐忑，可是她还是像以前一样，该讨论工作的时候给我发来mail，没有工作的时候静静地挂在MSN上，没有一点打扰我，这样，我反而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办。以前的女孩子和我有过一夜情之后我都会给些钱或者送些礼物。对她，这样的事情我有点不敢。而越是这样，我却越是左右为难。甚至开始几天我都不敢在MSN上保持联机状态。


　　但是，不见她是不可能的。没多久，我们的项目就要开始运作了，她作为合作方代表和我一起去了山西。
　　从上了飞机到住进宾馆，我一直手足无措，她也没有一句多言。说实话，以前真的是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女孩子。在宾馆房间里面我对自己这样的愚蠢懊恼不已。我一直是个挥洒自如的人，怎么会变得这么被动？何况，这也不是一个特别美丽的女孩子！
　　
　　定了定神，给自己也打了打气，我走出房间，正好子言也从房间里面出来。我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美女，今天来我的房间吧？
　　对我的行为她很诧异，但是也没有过多表示，挣脱我以后头也不回地下楼。终于我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点紧张了，她很骄傲，是骨子里透出的骄傲，而且，对于金钱她并不看重，那么，她要的是感情，而我最给不了也不愿意给的就是感情。
　　
　　我知道，刚才的行为她一定是气愤的，这样也好，我本来就是个花花公子，没必要扮演情圣的角色。在山西的那几天我就做的比较放肆，
　　甚至在回来的路上我拜托子言给我介绍美女。我没想过她的心情，老实说也不愿意去想。她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和我有过一夜情而已，而这样的事情基本上每个星期都会发生，何况她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伤感，我这样安慰自己，呵呵
　　
　　只是没想到，子言真的开始给我介绍美女。在MSN上她会突然给我发来美女照片，然后问我的意思。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经常请她和那些美女吃饭喝酒。她还是照样没有一句多言，冷眼看着我和别人打情骂俏。不过，我心里还是有障碍的，所以她领来的那些女孩子我没有单独约过任何一个。
　　而我和她，也渐渐恢复了比较正常的来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我要出差的时候，总会在MSN上告诉她，回来以后，也一样第一个通知她。她也会给我发几句问候，就这样，我们淡淡地想处，只谈工作不谈感情，只谈美女不谈自己。那夜的事情好像也已经渐渐淡忘。
　　
　　可是时间越长，我好像越依赖她，也好像只有她比较会纵容我的放肆。而她还是不停地把她那些美丽的女朋友带来赴我的约会。

　　因为她，我认识了凌，一个美艳绝伦的女孩子。凌和子言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后来我还知道，凌是她们家那里出名的美女，至今无人能比。而子言是出名的才女，至今也是无人能比。不可否认，我很快就迷上了凌。她是那种很会发嗲的女生，和骄傲的子言属于完全不同的类型。
　　很长一段时间，我每天乐此不疲地给凌发信息，因为她已经有了未婚夫，所以，我没办法明目张胆给她打电话。可是，就是因为无法得到，我更加有兴趣。和子言的聊天开始单一，除了凌还是凌。子言对凌是保护的，从来不会在我面前说她一个字的不好。
　　而凌又是一个娇气十足的女生，小小的头痛都会发信息告诉我，和坚强的子言相比，她是个很容易引起男人保护欲望的女人。
　　
　　我和凌就这样每天用短信息调情，她的未婚夫是个很有前途的银行高层，对她看管的很紧。当然，如果她是我女朋友我也一样会看管得很紧，呵呵。
　　每次约不到凌的时候，我就会打电话给子言让她帮忙，而子言也总是不会让我失望。那段时间除了讨好凌，对于子言我早已经不放在心上。
　　
　　04年的圣诞夜，凌和未婚夫发生了争执，因为凌发现了另一个女人的存在。大吵一架以后她带着简单的行李来到子言的家里，我知道后丢下太太不管赶到周浦。这也是我第二次来到子言的家。一尘不染小巧精致。帮我开门的一刹那，子言的表情有着隐忍的痛苦。不过，我当时哪有心情注意这些呢。我只是在意凌。当天晚上我们三个人就在子言的家里喝多了，结果，子言帮我和凌收拾好了房间后离开了家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回来。她还是那么安静，安静地给我们两热好牛奶，烤了面包，甚至替我们把牙膏牙刷准备好放在洗手间。对着子言，我有些尴尬，谢谢你，你真是个好女人。这样的话软弱无力，说出来以后我都觉得自己有点无耻。子言只是微笑：你要好好对她

　　这以后的几天，我一直和凌在一起，公司也不去，家也不回。凌是个很粘人的小女人。说起来也很凄惨。很小的时候父母离异，她和母亲一起生活，一直到了十二岁她母亲郁郁而终她才回到父亲身边和继母还有妹妹一起。而子言，对她来说，像姐姐像妈妈，一直无微不至照顾她，任何事情都让着她，保护她。所以，她很依赖子言，同时在子言那里也就很任性。不过，子言可能就是那样的女人吧，我都会觉得依赖她。
　　这期间，我们的工作很顺利。子言的工作能力之强让我对她刮目相看。我带着凌游山玩水，好像是回到初恋一样。甚至我都开始考虑离婚娶凌。
　　
　　一月下旬，我的公司出了些小问题，为了解决这些，我不得不每天呆在上海。凌因为请了长假，又要躲避她未婚夫的寻找，就决定去丽江呆几天。
　　那天晚上，我并不知道凌已经走了，推掉几个约会后我习惯性的把车子开到周浦，因为这段时间一直住在这里，所以子言给我和凌都配了钥匙。凌不在，我心里有点空落落的，又不想回家，就坐在黑暗中发呆。子言的电脑一闪一闪，我顺手就打开了。在桌面上看到一个文件夹：subject
　　好奇心的驱使，我点击进入，但是，有密码保护。我试了很多可能的数字排列，未果。最后无可奈何干脆输入我的生日，居然打开了。可能那时候我潜意识里感觉到我在子言心里的分量，只是自己一直回避而已。
　　
　　今天认识了熙，眼神很放肆的一个男人，不过感觉还不错……
　　今天林约我喝酒，我尽然答应了，而且还和他唠唠叨叨说了很多事情，送我回来以后在楼下，他想吻我，我挣脱了，我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今天，和老板去合作商那里开会，居然，遇到了熙，上海第一次让我感觉没有那么大……
　　今天，熙送我回来以后就没有走，我真的很该死，怎么都没有克制住自己，可是……
　　今天在MSN上见到熙，他看到我以后马上下线，我心里有些酸楚，其实我也并没有纠缠他的意思，毕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明天要和熙一起出差，我有一点点激动，收拾了很多pp的衣服，呵呵……
　　今天熙的表现很过分，也许是因为他不想我对他抱什么幻想吧，那么，忘记那次好了，我不想庸人自扰……
　　……
　　今天，我带着凌一起和熙见面。熙的眼神告诉我，他迷上了凌，其实也好，一个是我好朋友，一个是我挺喜欢的人，这样是最好的方式吧……
　　今天，熙和凌在我家里，我心里很痛苦，虽然我知道不可以爱上这个男人，但是，爱情没有理由的不是吗？……